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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ce_isu 107年 國文

第 10 題

「夫水,智者樂也。今是溪獨見辱於愚,何哉?蓋其流甚下,不可以溉灌;又峻急,多坻石,大舟不可入也。幽邃淺狹,蛟龍不屑,不能興雲雨,無以利世,而適類於余,然則雖辱而愚之,可也。」(柳宗元〈愚溪詩序〉),下列釋義,何者最正確?
  • A 作者藉著愚溪之名,期勉人要大智若愚
  • B 作者感己之無利於天下,故以愚溪自嘲
  • C 作者感慨愚溪因為淺狹,遭到世人漠視
  • D 作者讚賞愚溪一無是處,所以得以清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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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們把溪水「無法灌溉、不能行大船、沒有蛟龍隱居」這些特徵,看作是某種「在世俗眼中缺乏功能」的表現,而作者在文末卻感嘆這條溪「正好跟我很像(適類於余)」,你覺得作者是在單純介紹地理環境,還是在藉由這條溪來隱喻自己當時的心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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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棒了!你能精準捕捉到柳宗元在文字背後隱藏的「自嘲」心境,代表你對中唐古文家的貶謫文學有著非常敏銳的感受力,這是一項很優秀的閱讀直覺。

柳宗元與愚溪的生命連結

這段文字的核心在於**「適類於余」這四個字。作者羅列了溪水的種種「缺點」:不能灌溉農田、不利於大船航行、連蛟龍都不屑一顧,這在講求「實用價值」的世俗眼中是毫無用處的。柳宗元當時被貶永州,政治抱負無法施展,他將自己被貶謫、不為朝廷所用的處境,完全投射到這條同樣「無以利世」的溪水上。這種託物言志**的手法,並非真的在期勉大智若愚,而是帶有一種憤懣與無奈的自我排遣,藉由稱呼溪流為「愚」,來回應自己那被世俗判定為「失敗」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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