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類申論題
107年
[臨床心理師] 臨床心理學總論(一)
第 二 題
📖 題組:
個案小龍(男,24 歲)被控教唆小華在租屋處勒死 12 歲男童,屋內有可燃之煙霧藥劑,宣稱自己當案發時到地下室注射、吸食藥物,不在現場。 案父、母於小學時離婚,父少與案家聯繫。母為聾啞人士,領重度身心障礙手冊及殘障津貼,三次婚姻。母親常不在家,往外跑,沒有人知道她做什麼。4 歲後由外婆帶大,舅舅為幫派要角,已遭人殺害。自述國二、三被同住表哥性侵、暴力傷害,但不願多談相關細節及經過。 小龍自述國小、國中時反應較慢,功課中下,常遭同學嘲弄和欺負、受同儕排擠。為保護自己,國一加入幫派。國二始流連網咖,在網咖結識許多年幼學童。成年後,常背著提琴盒,自稱音樂老師,常邀至租屋處玩線上遊戲,提供金錢與遊戲網卡。依相關資料與鑑定報告,其就學狀況不穩定,常無故遲到曠課,校內行為不當、多次騙取家長金錢、損害他人財物,及違反教室安全等非行紀錄。高中時因不願再遭同學欺侮,參加跆拳道社團練習跆拳道防身,經社團教練協助而讓其擔任助教工作。期間也多次騙取道館學員、家長錢財,遭教練開除。在道館期間曾多次抱住小男生,與小男生有肢體(私處)接觸,後經法院判強制猥褻,緩刑、接受性侵社區處遇。 據某年署立醫院評估,小龍智商 51(19 歲時),領有身心障礙手冊,兩年後追蹤,改為輕度智能不足(智商 79,社會職業功能差、心情低、不穩定、亂罵人、反應慢等紀錄)。就業史顯示其有許多工作身分,超商打工、討債、雜貨店員工、麵店、網咖、五金行、跆拳教練(自稱兩段)(但訪談他人發現僅任道館助理,曾兩度因撫摸學員被踢出道館)等。相關社會資料記載,小龍常因帳目短缺,致超商工作被辭退,再到他超商,又因出勤差遭開除。陸續做多份工作,都無法持續,其社區處遇報告記載,收入不足生活花費,仍常向母親及外婆索取金錢使用。根據上述,回答下列問題:(每小題 10 分,共 30 分)
個案小龍(男,24 歲)被控教唆小華在租屋處勒死 12 歲男童,屋內有可燃之煙霧藥劑,宣稱自己當案發時到地下室注射、吸食藥物,不在現場。 案父、母於小學時離婚,父少與案家聯繫。母為聾啞人士,領重度身心障礙手冊及殘障津貼,三次婚姻。母親常不在家,往外跑,沒有人知道她做什麼。4 歲後由外婆帶大,舅舅為幫派要角,已遭人殺害。自述國二、三被同住表哥性侵、暴力傷害,但不願多談相關細節及經過。 小龍自述國小、國中時反應較慢,功課中下,常遭同學嘲弄和欺負、受同儕排擠。為保護自己,國一加入幫派。國二始流連網咖,在網咖結識許多年幼學童。成年後,常背著提琴盒,自稱音樂老師,常邀至租屋處玩線上遊戲,提供金錢與遊戲網卡。依相關資料與鑑定報告,其就學狀況不穩定,常無故遲到曠課,校內行為不當、多次騙取家長金錢、損害他人財物,及違反教室安全等非行紀錄。高中時因不願再遭同學欺侮,參加跆拳道社團練習跆拳道防身,經社團教練協助而讓其擔任助教工作。期間也多次騙取道館學員、家長錢財,遭教練開除。在道館期間曾多次抱住小男生,與小男生有肢體(私處)接觸,後經法院判強制猥褻,緩刑、接受性侵社區處遇。 據某年署立醫院評估,小龍智商 51(19 歲時),領有身心障礙手冊,兩年後追蹤,改為輕度智能不足(智商 79,社會職業功能差、心情低、不穩定、亂罵人、反應慢等紀錄)。就業史顯示其有許多工作身分,超商打工、討債、雜貨店員工、麵店、網咖、五金行、跆拳教練(自稱兩段)(但訪談他人發現僅任道館助理,曾兩度因撫摸學員被踢出道館)等。相關社會資料記載,小龍常因帳目短缺,致超商工作被辭退,再到他超商,又因出勤差遭開除。陸續做多份工作,都無法持續,其社區處遇報告記載,收入不足生活花費,仍常向母親及外婆索取金錢使用。根據上述,回答下列問題:(每小題 10 分,共 30 分)
📝 此題為申論題,共 3 小題
小題 (二)
請按目前常用的心理病理模式說明偏差行為之成因與發展機制。
思路引導 VIP
可採用「生物-心理-社會模式」(Bio-Psycho-Social model) 或「素質-壓力模式」來進行個案概念化。分別從生理基因(智力低下)、心理發展(童年性侵創傷、自卑感補償)、社會環境(家庭失能、幫派次文化)三個向度來解析其偏差行為如何逐漸形成與惡化。
小題 (一)
請依 DSM-5(或 DSM-IV-TR)建議可能之診斷與診斷內容之說明。
思路引導 VIP
從案例特徵尋找診斷線索:15歲前的行為問題(說謊、騙錢、損害財物)、成年後持續反社會行為與犯罪(反社會人格障礙症?)、針對男童的性偏好與猥褻前科(戀童症?)、智能狀況與適應功能受損(邊緣性智力/輕度智能不足)、物質使用(注射/吸食藥物:物質使用障礙症?)。依照 DSM-5 的診斷準則逐一涵攝說明。
小題 (三)
嘗試解釋本案犯行發生的心理機轉。
思路引導 VIP
針對「教唆殺人」及「猥褻幼童」兩大犯行進行心理動力學與認知行為的深層剖析。解釋為何他選擇小男孩作為目標(創傷重演/掌控感),為何選擇教唆而非親自動手(解離/代理攻擊),以及吸毒逃避在場的意義。